表站,只摆狛日,安心无公害无肉

苏醒

我就只是想摸个鱼,不想努力去思考怎样表达象征意义啊隐晦啊所以是任性的没有解答的超意识流,看不懂也别打我(

有兴趣知道究竟在说啥也可以问就是啦(超不负责任



    好讨厌呢,简直只剩下我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话来形容,也不足以表达内心的厌恶,你说绝望怎么能这么讨厌,是吧?

    ……

    抱歉呢这么语言匮乏的我,连形容个恶心都说不好,啊,你该不会连超高校级的文学能力都有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真厉害!

    ……

    真冷淡呢。

    ……

    哈啊,我也厌倦了,重复着同样的台词,同样的选择,无聊至极,你也很无聊吧。

    ……嗯。

    但是除了呆在这里,也没有地方好去了,我可是连地狱都没资格去。

    ……

    这点上我们可是同伴呢,你也不应该回去的,那个被绝望充斥的如同地狱般的现实世界,所以至少我们在这里成为朋友,在无聊到腐烂之前也有个可以说话对象。


    狭小的船舱,中午的时光却黑漆漆的,只有一小格勉强叫窗户的洞口透入一丝不讨喜的光线。举起自己左手的狛枝百无聊赖地看着指甲上尚未褪去的指甲油,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这只手的指甲一片一片拔掉,不过很可惜,这只手是不可再生资源,现在这么快就玩掉的话,以后更为漫长无聊的时间,就没东西消遣了。

    船舱外的只是一片海,清澈的海水,暴烈的太阳,就像是盐水组成的沙漠,无路可走也无出可去,只能留在这里,一直,一直,直至腐朽。

    “获得绝望作为力量,将最强的敌人的力量也得到手,那一定可以击倒对方,啊哈哈哈,就算我会变成多么乱七八糟都没有关系哦!”

    一直安静坐在对面的人,偶尔回应一声鼻音,让人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回应还在单纯地哼气。长得离谱的头发和黑色西装在这片光线不足的环境下几乎要融入背景中,唯独是那双眼睛,像死人一般无生命力,却叙述着他“活着”。

    “啊啊,‘我’也是一样。”

    “看不出来呢?你不是很厉害嘛?拥有全部才能。”

    面对这个冷漠的对象难得开口说话,狛枝的神情变得有点开心,甚至伸手撑在地上往前倾过去,爬近了这个他有点厌恶的家伙。

    “不过这样的你,我觉得有点喜欢啊,再多表现出一点嘛,对希望和才能的渴求的部分。”说着和对双方认知互相矛盾的话,“真奇怪呢,不知羞耻对才能有所追求的人明明很讨厌才对,但是啊……好奇怪呢?”

    狛枝像不知道要拿取什么似的伸出了右手,短短的距离只需要几秒,指尖接触到面前的人胸前的一刻,隔着衬衫的人温,传达到手指的皮肤。

    很温暖,很痛。

    痛彻心扉的剧烈痛楚从左手腕的断口爆发,之前表现安静的人突然一脚踩在狛枝左手粗糙的接口位,左手几乎要被活活踩断,但是狛枝没有回头看自己的那只或许已经被踩成稀巴烂的“左手”,同时行动的狛枝不遑多让用右手探入对方的西装口袋,忍住剧痛将里面一块小而硬质的东西紧紧握在手心里。

    完全放弃自己左手的狛枝扯断了断口和“手腕”的最后一点联系,紧急后退时还看到被踩在对方脚下,染满血迹的那只令人厌恶的左手。不过没关系,他很开心,因为他得到了同样被对方的体温浸染的U盘。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吧!最后的敌人,最后的绝望的种子!我来到这里果然是没有错的,终于可以击败她了!”

    金属的外壳,脆弱的机芯在成年男性的力量被粉碎在脚底,洒落在地上的只剩曾经是绝望的碎片。

    “嗯。”

    踩着断肢的人依然安静,看着狛枝粉碎U盘也没打算上前阻止,呼吸平和缓慢地眨眼,不像刚踩断别人肢体也不像被人毁掉正准备使用的东西。对毁坏的U盘咯咯笑的狛枝没再理会站起来的那个人,完成了所有想做的事情后,就算变得再糟糕都无所谓了。

    永远都不会被打开的船舱出口,那扇有点狭窄的门被站起来的那个人打开,一切都无所谓的狛枝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他的身体。明明是船舱,门外却是海洋,狛枝被推下海前,那个站在门前的日向表情柔和得那么令他怀念。

    “最后的绝望,一个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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